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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2
许佳说这件抹胸衣太紧了
冒雨还去吃了下老娘舅。太好吃了。我觉得真功夫必将破产,届时就会是老娘舅的天下。
胸大和胸小,今天终于有了生动写照。
我只能说,这抹胸衣和我身体之间的那段空白,不是距离,是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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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7
怪胎
昨天哦,稿子写到快4点。开始干呕。妈的,恶心,倒在沙发上不能动弹。觉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。
后来睡觉,做了个怪梦。
好像我的所有比较荒诞的梦,都是关于生产的。
梦里我清楚记得是2月底怀孕了,然后不到10月就要生。这期间,肚子鼓是鼓了,但并没有太鼓。
医生说,这早产也太厉害了吧。但是没有办法,真的要出来了。拦不住。
然后到医院躺着,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,我突然感觉很想尿尿。然后就下床去厕所。
在走去厕所的路上,我就感觉那小孩儿已经呼之欲出了。然后果然,尿着尿着,小孩掉下来。我眼明手快,用手给接住了。
我自我感觉也不是很痛苦,而且生完之后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。
我把小孩报到产室,跟医生说,已经掉出来了。那小孩看起来的确像是个新生儿,脸上还多少有点儿胎毛胎皮啥的。但是,不哭,没什么声音。头发满长的,而且,最要命是,已经长牙了,像是两三岁小孩儿的牙齿。
我跟医生说这咋回事,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。但我自己晓得那是自己掉下来接住的,不是假的,也只好认了。
然后在当天去第二家医院,找医生解释。一个老专家兮兮的女人,接过小孩,摸一下天灵盖,说,这地方都不是软的,怎么可能??这不可能是今天生的。不是你的小孩。
我一下就哭了,心想自己生了个怪胎。还是确确实实自己在厕所里生出来的,连医疗事故的可能性也没有。
哭醒了。
刘荻跟我说北京戒严了。北京人真可怜。 -
2009-09-17
反常
好久没这样了,熬夜熬到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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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16
很快又能归家
说秋高气爽,好像太早了点儿。但谁叫我已经在写10月中旬的稿子了呢。虽然毫无时效性可言,但我还是很负责任地穿越去了那里。
秋高,气不爽。
双亲相继办起了退休手续,这表示随着他们的年迈,我也正老气横秋。畅想了一下我自己退休的样子,最大的心愿是届时有业可退,可别早早就领起了救济金,窝在家里盘算夕阳红。
真没劲。魄力都用在吵架上了。轮到别的事,就是个窝囊废。
好在最近的八卦话题有点儿活跃。看得我,一愣一愣的哦。
好在很快又能回成都,度假!然后,我要去学车车!争取学成之后飚一下,上头条。 -
2009-09-10
明天要拉练
额头上冒了一颗痘,被我无情地抠掉。难道是长久不写稿,压力太大了吗??
总之是好像真写不来了。昨夜熬到4点多,嘱咐C同学一个半小时之后叫我。结果,很明显,叫了等于白叫,我直接睡到了中午。
不过现在是写好了,那颗痘,好像也真的消了也。又买了一套老友记来看。虽然看了不晓得多少遍,但随便播一集,还是觉得超好看。
今天翻了下杂志。果然是google的内刊。不过我看到chocobo了!







